浅谈潮曲演唱技巧
郑 微
潮曲是甜美的。人说秀色可餐,我说甜曲可餐。一首流畅动听感人的潮曲,确实能使人产生如痴如醉的美妙享受,它的感染力、吸引力与其它的艺术形式同样有着它独特的魅力。众所周知,演唱技巧在唱念做打,声色艺中居首位。同理,潮曲演唱技巧的强弱是制约着整个剧目演出过程成功与否的先决条件。当然,潮曲要唱得甜润优美,真正博人喜欢,让人陶醉,这是一个综合性的问题。一段优美动听的曲子,它涉及着作词、作曲、演奏、演唱等诸多方面的紧密配合、相得益彰。再流畅抒情的曲子,如没有演唱者得心应手的演唱技巧,就没能反映体现作曲者的水平。反之,曲调旋律单调乏味,演唱者再有水平也难于发挥。可见两者是相辅相反,相互制约的。同一首曲子,不同的演唱者,不同的演唱水平,演唱出来的感觉效果也相差甚远。
演唱的过程亦称二度创作,它肩负着体现作曲者意图的重任。那么,如何提高演唱者的演唱水平,使潮曲演唱更具感染力。笔者认为,这除了演唱者自身的天赋条件外,更需靠演唱者在平时的学习和实践的过程中对每一段潮曲认真推敲揣摩,探讨研究。在演唱过程中用心用情去体会,成功地使音准,节奏、口形、咬字、运气、行腔、韵味等环节实现有机地默契的结合。
音准节奏,音准节奏是演唱技巧中最基本的条件,然而要掌握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掌握好音准节奏是演唱好曲子的前提,下面就本人在实践与探索中谈点体会:
口形。口形的正确优美不仅是外部形象的需要,它对声音的清晰饱满,声音的形象化都起着重要的作用。口形的正确与否关系着发音的准确性,如口形发音掌握正确,就能恰如其分地表达情绪,使声音具体生动,从而增强了色彩和亮度。
咬字吐词。咬字与口形有着一定的关系,更重要的是舌、齿、唇的密切配合。按照字音声韵准确发音,咬字吐词必须准确,让听众听得清楚,才能领会唱词的意思,使曲调有棱角,使唱词更具体、更跃,让听众感受到一种爽快、清晰的语言形象。
运气。运气就是气息的控制。在演唱过程中,气息音量左右着整段曲子的流畅与否,对抑、扬、顿、挫起着支配的作用,气息音量控制得好,声音就有弹性,有质感,曲调旋律就能发挥得从容自如。高吭激越的曲子需要气息的支撑,低吟哀怨的调子更需要气息音量的控制,如《蝶恋花》第五场"古道别"的送别场面,台内唱:"青山滴翠"用饱满激越的气息唱出"青山"的伟岸、正气、侠骨。用舒慢、克制、流畅的运气唱出"滴翠"的含情,青山也泪。使大自然人格化。在一些句未拉腔的气息控制中,如能掌握得当,在听觉上就会把人带到悠远绵长,意犹末尽的无限空间。有的演员有时怯场紧张,情绪影响了气息的控制,气息直接关系到声带的发挥,结果出现坚硬、变调、发颤的声音,使人听得难受,演唱效果大打折扣。
韵味。唱曲没韵味,有如煮菜没味道。通常人们听到一首清亮悦耳、韵味优美的曲子时总会评价着"真甜,有味",这种感受就是一种满足,一种亲切。曲调旋律是作曲者创作的,但韵味却是演唱者在实践中体会领悟出来的,演唱者不仅必须对剧情人物及其唱词的充分理解,而且更要领会作曲者的意图,再根据自己掌握的技巧将其默契地、有机地结合起来。如《蝶恋花》第七场的唱词"悲歌回荡铁窗前",其中"回荡"二字在整个乐句中是关键的词语。如唱得太轻会觉得平淡无味,而容易把"荡"字听成"同"字。相反太强调、滑音太重就会觉得太造作,类似这种情况,行话称:"太咸"。所以,把握好分寸就是技巧,舒服的感觉就是"甜"。每一个唱词都有一定的"韵",但"味"就有它的特殊性,它是词所体现出来的感情特色。情是韵味的基础,有情才能产生韵味,有韵味的曲调才是甜美的。又如《蝶恋花》唱段"同把山河放眼量"一曲,演唱者必须把握好韵与味的融洽揉合,寻找最佳的感悟与状态,全情投入到那特定的情景,把人带到那严酷的铁窗环境,倾注满腔的爱,唱出杨开慧向往革命,深情思念毛泽东的情怀,使侠骨柔肠的人格活生生地呈现在听众的眼前。每位演唱者都有自己的特点与风格和不同的音乐素养,但万变不离其宗,这就是情的倾注和投入,有情才能感染人。情是整段曲子的灵魂,也就是韵味的实质所在。以情带声,声情并茂,使之声如堤岸,韵如流水,把音符情化了再传给听众,将唱词中的"喜怒哀乐"恰如其分地表达。一种激情内蕴、婉转清丽、行云流水、酣畅淋漓的表达,既为唱词增添了内涵,也使作曲者的意图得到充分的体现与升华。
当然,唱腔艺术必须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与时俱进,在保留传统特色的前提下要敞开胸怀,大胆地吸取其它艺术形式的长处。作为演唱者必须不断地提高自身的文化修养和音乐素养,以事业的责任感强化演唱技巧,努力提高演唱水平,共同为提升潮曲的品位而努力,以此推动潮剧事业的发展。
(整理录入:谢映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