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戏曲学院主办[狮城戏曲论坛]第二讲
——《中国潮剧现况与前景》
这次本人应新加坡陶融德乐社之邀请，为该社庆“周年执导古装故事潮剧《胭脂案》，适逢新加坡戏曲学院成立，这是华族戏曲爱好者的共同愿望，也是文化艺术界的一大喜讯。今天一六人承蒙戏曲学院院长蔡曙鹏博士之厚爱请我在这里对潮剧艺术作一个专题发一言。为此深感荣幸。今天的发言，是作为一个潮剧专业人士对潮剧的状况及前景的一些浅见和想法。供在座诸位女士、先生以及同仁们参考。以此向你们讨教。借以抛砖引下，寻求贯通与共识。
（1）潮剧及其现况
潮剧与它的特色
前剧，又名潮州戏，也称潮音戏，是中国古老的地方剧种之一，它流行于一粤东（潮汕平原）和闽南（诏安、云霄、平和、东山四县）一带。随着潮人足迹，很早以前就传播到东南亚一带。潮剧属元明南戏的一支，历史悠久。据现存历史文献资料考查，潮剧在明代中叶已形成自己的唱腔和比较完整的戏剧表演形式。 潮剧剧目丰富，传统戏部分大置可分为二类：一是来自宋元和明清传奇杂剧、如《琵琶记》、《荆织记》等一此突剧目义词典雅，乐曲古朴，做工精细。至今仍有《扫盲会》、《芦林会》、《闹钗》、《井边会》等脸炙人口的折子或经常上演。另一则是取材于民间传说或地方实事，如《荔镜记》、《苏六娘》、《金花女》等。惰节曲折，富于地方色彩，雅俗共赏。屡演不衰。多年来，潮剧舞台除了上演经过整理的传统剧目外，还创广、改编、移植大量的历史剧和现代戏，如：《袁崇焕》、《张春郎》、《龙女情》。《血染南梁宫》等丰富多彩，为观众所喜见乐闻。据统计：1953—1957年第一次搜集的潮剧旧本子有2000多个。1949年以来上演的剧后在2000个以上。也就是说，可以看到的潮剧本子和上演的剧目总数在4000个以上。
潮剧艺术有自己的风格。其唱腔是曲牌联缀为主的曲牌体和板腔体的联合体制。演唱形式保留一唱众和，帮腔或二、三人同唱一曲与合唱的特色。曲调：“轻三六调”、“王三六调”、“活五调”、“‘反线调”、“轻三叠六调”之分，能充分表达各种复杂的感情和情绪。音乐以板眼区分节奏及节制速度，板式变化灵活，一曲可有头板、二板、三板、拷打、彩花等不同变化，表现能力强。打击乐可根据不同组合，分为大锣戏、小锣戏和苏锣戏、大锣深沉，小锣轻快。苏锣热闹，其中大锣戏较为古老。潮剧音乐保存许多乐曲，加上不断吸收民间锣鼓乐，笛套锣鼓乐，庙堂音乐，民间小调等，遗产极为丰富。仅哨响牌子就有近五百首。如果包括曲牌、弦诗、笛谱、总共千首以上。 潮剧的表演艺术，总的是以细腻著称。但细腻而不繁锁，其特点为： I）严格遵循而灵活运用程式。各行当都有一套相对固定的表演程式，借以表现人物。运用程式既讲究法度，更强调有目的选择，以收“演人不演行”之功。
（II）不拘泥形似，力求神似。要求演员理解及准确的运用程式，它不是生活的机械再现，而是艺术化，舞蹈化的表演，注重人物精神境界和思想情绪，以情带形，力求神似的写意式艺术风格。
（Ill）广泛吸收生活景象，富于生活情趣。这一特点，在丑行、花旦行的应工戏尤为显见，常常产生妙趣横生的戏曲效果。
（IV）潮剧表演上的道具运用也有其独到之处。如丑行的扇子功（如“闹钗”、“刺梁骥”），椅子功（如“活捉孙富”）、梯子功（如“柴房会”）。花旦行的手帕功（如“香罗帕”）、伞功（如“桃花过渡”）等。在服装穿戴上，常喜用潮州刺绣，注重清雅大方，工艺精巧，格调统一，乡土韵味浓郁。
（V）潮剧又一优点则是兼收并蓄，没有排它性，既能吸取兄弟剧种的长处，溶化于剧种之中，又忌嫌生吞硬套、做到取长补短，又善于扬长避短。
潮剧历来是作为潮汕文化的代表而存在，它在国内外的文化交流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中国历届领导人对潮剧以及潮州音乐均十分重视和关怀。据1925年《金中周刊》记载：“国民革命军第二次东征到达潮州时，11月26日在金山中学足球场举行表重庆祝大会。当晚由老正顺班演出潮剧《大义灭亲》、《孤儿救祖》等剧目。蒋介石偕夫人及俄国顾问、秘书长邵子力及一批高级将领莅临观看演出，直至晚上十时许，方尽兴辞去。”
1957年5月潮剧第一次晋进京，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等国家领导人，在怀仁堂观看潮剧《扫盲会》等剧目，并上台表示祝贺及留影。
1957年“国际青年联欢节”在莫斯科举行大会，潮州大锣鼓及潮州音乐应邀参加并荣获金质奖。
1959年潮剧第二次进京，在怀仁堂演出《辞郎州》，周恩来，董必武等国家领导人观看演出之后上台接见祝贺并合影留念。 1984年新篇历史潮剧《袁崇焕）参加广东省首届艺术节获得好评并荣获全国优秀剧目一等奖，剧本在全国性“剧本”月刊发表。
1987年潮剧《张春郎》参加全国首届艺术节，也得殊荣，获优秀剧目奖，演出奖等多项奖励。剧本在“剧本”月刊发表。
1992年中共总书记江泽民到汕头参加“经济特区成立十周年”庆祝大会，欣赏和观看潮州大锣鼓及音乐合奏。
1993年春在汕头成功地举办“国际潮剧节”，美国、法国、新加坡、泰国、香港等十多个国家及地区派团参加及演出，其规模及影响之大，是潮剧有史以来首次。 潮剧拍成电影在国内外发行的有：《火烧临江楼》（58年）、《苏六娘》（59年）、《告亲夫》（60年）、《荔镜记》（61年）、《乳燕迎春》（61年）、《韩江花似锦》（62年）、《刘明珠》（64年）、《张春郎》（84年）及今年刚拍摄，十月份刚在国内发行的《烟花女与状元郎》等十部。在国内外，具有一定的影响。特别是禁演古装戏的文革时期。在东南亚尤为特出，看潮剧片，学演潮剧的浪潮成为时尚。改革开放以来。潮剧组团出国及港澳、台湾地区演出有近五十四次。这在中国三百多个剧种中是没有或少见的。 在国外，潮剧在所在国的地位及影响力也不小。就新加坡而言，潮剧的职业及业余国社就有十个左右。职业有：金鹰、新荣和、老赛桃、织云、三正顺等。业余儒家有：陶融、馀娱、联谊、南华、六一等。值得我们学习和赞扬的是“五儒”，他们不为名，不为利，自掏腰包，献金出力，不辞劳苦，孜孜以求地习演潮剧，娱己娱人，服务社会，为弘扬华族地方戏曲之崇高精神是难能可贵的。他们以潮剧表演形式，代表国家参加各种国际性的文化活动。例如：潮剧联谊社1983年参加“国际潮剧节”、陶融儒乐社1991年参加德国第一届“国际青年戏曲节”、1995年5月参加泰国“罗摩衍那艺术节”。馀娱儒乐社1990年参加东马“沙劳越艺术节”，1993年参加日本“鹿儿岛葡萄牙登陆一百周年”纪念活动等等。可见潮剧艺术是有其生命力和诱惑力的。它的地位和作用不容忽视。
著名的戏剧家、作家、艺术家如由汉、老舍、梅兰芳、阳输生、曹禺等，每次观看了潮剧都会为潮剧抹墨挥毫，题诗赠句，留下佳作，佳句。
（2）目前剧团的现况及经营方式
潮剧有史以来，经历了多次盛衰变化。据光绪二十八年（1902）《岭东日报》载：“潮剧梨园分外江与潮音。外江除四大班外，继起者寥寥，潮音则日新月盛，凡二百余班”。“经历了辛亥革命，北阀战争，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几个历史时期，潮剧班数由200个减存10个。其中30年代中至40年代中，日本侵略中国。潮汕沦陷，戏班难以维持，艺人星散，受摧残最为严重。1949年10月汕头解放时，潮汕地区仅剩10个潮剧班，其中 5个大班，3个中班和2个小班。”（摘自：林淳钩“潮剧见闻录”）。解放以后，人民当家做主，潮剧得以复苏，职业剧团又发展到20多个。至60年代初是潮剧全盛时期，拍了8部影片就是一例。
1966年到1976年中国文化大革命期间，“四人帮”（江青、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对文艺实行全面专政，广大文艺工作者饱受摧残和迫害。地方戏曲濒临灭亡。“在一丝不苟，精益求精”，“越接近越好”的晃子下，全国出现了8亿人民8个戏的可悲局面，到69年，全潮汕地区仅有一个潮剧团。打倒“四人帮”之后，全国三百多个地方剧种方得以复苏，78年之后，开始出现的“两条腿走路”（即：现代剧与古装剧并进）的欣欣向荣景象。潮剧和全国地方戏曲一样，经历了十年的艰苦和惨痛历程。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三百多个地方戏曲剧种，在不同的程度上都受到了影视，歌舞厅，卡拉OK厅等新生的不同艺术品种的冲击，面临危机和低潮状况。潮剧虽然也有困难，面临各种挑战和考验，但是却有不同境况，有其得天独厚的生存和发展环境。侨居海外潮人众多，特别是东南亚一带的华侨，他们多数有着较强的乡土观念，对乡土文化有特别浓厚的归属感，对潮剧更是倍加扶植与支持。在潮汕平原，广大观众生活在本土，长期接受地方文化的熏陶，对潮剧有其欣赏习惯和感情。加上近年来，地方政府对广场戏的宣传与推广，潮剧团体不但没有消减，反而有剧增的情况。据不完整的统计，目前潮汕的专业剧团有：广东潮剧院三个，潮洲市面上一个团，揭阳市两个团，潮阳市一个团，普宁市一个团，汕头市两个团，澄海市一个团，揭西两个团，惠来一个团，南滨一个团，饶平两个团，闽南地区，如诏安，云霄，平和东山五个团，共22个。加上广东汕头戏曲学校演出团，以及各县市的半职业及业余剧团便有50多个潮剧演出团体。如果再加上，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越南，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职业，业余团体，演习潮剧的团体，社团，不低于100个。
目前，在潮汕地区剧团的性质可分为几种：
（l）公有制—以前是由国家全额拔给经费，现在则是承包加补贴，超额奖励。
（II）集体所有制—由集体经营，地方政府补贴，实行自负盈亏。
（Ill）股份制—由股东集资经营。
（IV）私人承包制一由个人独资经营。
演职员的来源：
（I）从院校培养出来的毕业生，业余文艺团体，社会青年中，有条件，有选择地安排和吸收。
（II）采用，聘任制，合同制及临时雇佣相结合的制度。
演出收入：
（I）指令性的演出一是由有关政府部门举办的出访汇演，调演，招待等演出，由指定部门拔款补贴或投资。
（II）商业性演出一是由剧场地方承包或以分成形式，按剧团的级别，档次，剧目的优劣，艺术水平的高低，淡季或旺季进行议价，形成灵活多样的收费标准。每次演出高则人民币2万多元，低则3千元不等，视情况而定。按目前剧团的情况，每年一个剧团的演出场次多则近300场，少则几十场。这也是潮剧得以生存和发展的基本因素，优胜劣汰，必然也就成为潮剧团体不容忽视和面临的课题。
（3）潮剧艺术的发展及前景
中国改革开放十多年来，随着经济繁荣，第三产业的发展，歌舞厅．卡拉OK厅，有线电视等多种文艺样式的兴办，年轻一代的品味及审美观逐渐改变，戏曲艺术在这些不可抗拒的强劲冲波下，不同程度上走下坡或面临危机。据文化部有关机构公布的数字，去年全国有几百个地方戏曲团体搁浅，甚至连一场演出都没有着落。然而，在我们潮汕地区，由于广大文艺工作者的共同努力，海内外热。心潮剧艺术的仁人志士扶持，潮剧艺术的发展虽有障碍，却仍能迎难而上，呈现勃勃生机。它表现于： I）潮剧在国内（特别是潮汕平原及闽南地区）拥有广阔市场。在海外也有驰骋的天地。据不完整统计，居住于潮汕平原的人口有一千多万人移民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美国，法国，澳洲，加拿大，台湾，香港，澳门等地区的人口也有一千多万。上海，北京，广州，深圳等地有几百万人，加上闽南四县（诏安，云霄平和，东山），潮剧的观众面，便有三千多万人口。相当于新加坡人口总数的十倍。他们对乡土文化有感情，对乡音的传播颇为欢迎和热爱。
（II）潮剧走向国际，开辟海外市场。改革开放以来，从广东潮剧院到市县有不少潮剧团体不断应邀到东南亚各国及法国、澳洲、美国、香港澳门等地演出。他们也灵活地派出人员或小组到异国并与当地潮剧同仁合演，形式多样。这无疑对扩大潮剧的影响，培养和扩大海外的观众面，收到了一定的效果。
（Ill）开拓国内市场，活跃潮汕文化生活。目前潮剧进入戏院演出虽然减少了，但是潮剧的演出仍然十分活跃，面向乡镇的“广场戏”，便是潮剧的广阔市场之一，也是潮剧生存和发展不容忽视与必由之路。随着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的提高，文化生活的需求量越大，要求也越高。近年来，请戏曲到乡镇农村去，到偏僻的山区去演出越来越多，越广泛。通过潮剧艺术的表演形式及内容，表正义，明奸邪，惩腐恶，弘扬精粹的民族地方文化，从而丰富潮汕观众的精神文化生活。从主观上既满足了观众的需求。从客观上也起着潜移默化普及潮剧的作用，同时也增加了潮剧赖依生存发展的经济收入。 4）把潮剧艺术投入竞争机制。
经开放改革浪潮的冲击，建立在50年代俄式基础上的国内文艺团体管理体制的分化崩溃，文艺团体不可能完全依靠政府全额拔款和指令性地上演剧目及投产，艺术产品只能够按经济规律投入市场，人们对艺术的审美观和价值观也不同往日。请潮剧团演出的戏金，是以团体的艺术档次，上演剧目的优劣而定，这是一种商业性的行为。因此，艺术水平的高低，剧目的优劣就是经济收入盈负的先决条件。把从前那个剧目优劣一样，艺术水平高低一样，演多演少一亲的“铁饭碗”彻底打破，优胜劣汰是客观规律。演好潮剧是关系到剧种发展和赖依生存的头顶大事。它必须是：
（I）在剧目的题材选择上，作者必须把握住观众的审美需求和文化心理，增强剧目的倍息量，注入现代意识，用现代的观念去关照古人，注重真实性，哲理性，人物性格及内心世界的开掘等等。
（II）戏曲导演要以现代意识观照人，在二度创作中注入本人对人生以及剧中人物的创意理解，不论是现代剧还是古装剧，都能让现代观众感到品味无穷，让观众感觉到看潮剧是一种美的享受，亲切，好看，爱看。
（III）演员必须不断提高自己的文化艺术修养及唱、做、念、打等艺术表演水平，深刻地领会剧中人物的个性以及把握人物的内心世界，做到貌似，形似．神似三者统一。让人物的个性鲜明，有血有肉，并栩栩如生。观众方会感到真实，可信，在寓教于乐中看到斑斓的大千人生世界，从中得以教益和启迪。这样，潮剧艺术才能保证在社会的竞争机制运作中，站稳脚根，不受淘汰。 5）培养人材，吸引和造就新一代观众
（I）社会的开放，经济的发展，不同艺术品种的冲击，为青年人提供就业机会越来越广泛，精神文化生活也越丰富，审美情趣也引起变化。文化艺术界下海，寻求其他出路。艺术专业人材流失和跳槽严重，青黄不接的局面令人担忧。近年来潮剧各文艺团体在不同程度上均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纷纷恢复和开办潮剧培训班，建立戏曲学校体制，以优惠条件吸引潮剧以及外剧种的师资专业人材。以不同形式（自费，公费，短期培训及学制一年到六年学制）招收一批既有文化程度又热爱潮剧事业的青少年进行专业培养。潮洲市，揭阳市，潮阳市，澄海市培训班以及广东汕头戏曲学校便是例子，揭阳市二团以取长补短的形式，吸引天津京剧团及梆子剧团的青年专业演员参加潮剧，充实和提高潮剧的艺术表演水平又是一例。
（II）吸引和培养年轻一代观众。潮剧观众的老化及断层状态，是我们面临的严峻形势。地方戏曲是与观众共存的，没有观众，戏剧就不可能存在的。目前的情势，我们不能埋怨青年观众不喜欢潮剧，更不是他（她）唾弃我们。而是我们忘记了青年观众。那些缠绵拖踏，简单无味的表演形式和腐朽陈旧的思想内容，已经不适用于他们这一代的要求了。在这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里，年轻人想什么：爱什么？有什么需求？他们的审美情趣已经与上一代人的大相径庭，所以，我们必须研究他们，了解他们，适用他们。我们必须改变潮剧中那些不适用他们需求和已经落后于社会发展的创作定势，应有所改革、有所创新，并赋予新的思想内容和表演形式，使奉献给观众的每一部戏，力求有“悦目赏心”，先睹为快之感。从而把观众带入充满情趣或摄人心魄的戏曲情境，并在愉悦的艺术欣赏中获得启发和快感，吸引他们对潮剧产生感情，新的潮剧，必然会造就新的潮剧观众。
（III）普及与提高相结合。近年来，潮剧一方面组织创作人员集中攻关创作排练一批优秀剧目及代表作品出国或参加国家、省、市举办的艺术节汇演，展演及巡回演出和拍电影、录相录音等活动，对提高潮剧的艺术水平以及知名度，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另一方面，组织文艺团体到中、小学校演出，编写潮剧教材，举办潮剧讲座，辅导中、小学生，组织潮剧折子戏（锦出）演出、电视台、报刊组织潮剧知识竞赛，卡拉OK、潮曲清唱比赛等活动、吸引年轻一代，培养他们对潮剧艺术的兴趣。
（6）结语
总言之，凡有潮州人居住的地方，就有潮州文化的存在，也就有代表潮汕文化潮剧的生存环境。潮剧不仅在国内拥有广阔的市场，在海外也有其广阔驰骋的天地。它将紧跟时代的步伐进入现代审美之行伍，成为具有浓黎的潮汕特色，严谨的戏曲风范，备受潮人及广大观众欢迎的地方戏曲艺术。其发展道路无比宽广，前景将更为绚丽雅灿。
1995年11月5日
中国广东潮剧院林鸿飞导演主讲